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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山野奇談

《民間山野奇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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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.第八十九章 馬王爺的半支咒歌@.

    我一聽,老頭兒說的原來是歡喜佛爺。

    這玩意兒具體是什么時候有的我就不清楚了,只是記得,好像從印度那邊傳過來的,再后來似乎密宗也就有了這東西,似乎在我的認知里,這玩意兒有點兒像道教的房中術。

    我問老頭兒:“那可真是造了孽了,大爺,可后來那事兒咋解決的呢?”

    老頭兒一聽,竟然面露恐懼之色,說道:“哎呦,說起那事兒來那就大嘍,有好些山里人么見過,都愛去看個稀奇,尤其咱這周邊村子里噻,光棍漢又多,一來二去起了邪意,都要進洞去看那些個不著衣裳地古代婆娘,嗨,可是這后來嘛……”

    黃隊問:“咋地?”

    “這大雨下來一個多月,你說這湊巧地,山上泥巴稀軟,突然又跨了一大坨,連那里頭看熱鬧地十來個人都給埋了,再后來有那幾個進洞僥幸逃出來的一個個的趕緊就往回來跑,他們一共五個人噻,回來哈開始吐血,身上長斑,眼看跟個怪物似地,再別提有多咋地恐怖嘍!”

    我聽這老頭子說的東西跟胡爺講的那段野史竟有個驚人的相似,心說不會這么容易就讓我們給找到了吧?畢竟胡爺口里可是說了,辟地仙師高自定晚年收的那個徒弟便也是下墓之后中了詛咒,出來也是吐血不止,這與周遭村民的癥狀倒是極其的相似。

    我忙問:“那些村民最后咋樣?

    白丞丞也問道:“對啊,難道那里面有什么傳染病,他們進去的人都得病了?”

    老頭兒一聽,唏噓兩聲,說道:“啥傳染病吶!我們這一代過去流行下蠱,七幾年那會看誰家勢大,按著偷偷下蠱害人的事兒那就多了去了,我們都以為是有人借這機會想整人哩,嘿,結果還不是這,多虧了我們村兒出了個能人,叫馬王爺,嘿,他愣給把那病收拾了,還說這吐血癥不是個病嘍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啥?”黃隊趁機問道。

    “他說這叫千年詛咒。”老頭兒轉眼說道:“馬王爺大名就叫馬王爺,你們聽他這名字奏知道,他們屋里沒個識大字兒得,可巧,那以前沒人待見他,中詛咒那五個人幾天之內連死三個,最后兩個由他出馬,竟全給治好嘍,自打那以后這家伙也出名了,這不,現在哈在鎮上里,每逢一、三、五早集他就坐鎮治病,有個大小怪病地人都找他,哈真是靈驗地很。”

    我一想,明天正好周三,這心中一動,難道這馬王爺真是個世外高人?要真如此先別急著計劃別的,明兒個一早先找他看看,拜會下這位老頭口中的奇人,說不定真有辦法也未可知啊。

    當晚,老頭出去之后我被白丞丞狠狠收拾了一頓,黃隊在旁邊看著笑話,怎么看怎么欠抽,最終我倆一起被從房間里攆出去,和住在另一個房間里。

    黃隊笑道:“讓你今天這么大膽,敢趁機揩油。”

    我嘿嘿笑道:“我這叫趁機拉近距離,你忘了?我今年虛歲都十九了,這建設四化的事兒自己是做不了了,還不得趕緊找個媳婦生個娃,讓我娃代替我做個愛國志士,做個有思想的人,為社會主義添磚加瓦。”

    黃隊罵道:“加個屁,就你那德行,走路上只要不蹭掉片墻漆,我替廣大人民謝謝你。”

    我笑著往被子里一鉆,轉而說:“老狗,我跟你分享個事兒。”

    “你說,是啥?”黃隊一好奇,登時把耳朵湊過來。我就跟他說:“白丞丞身上好香啊,簡直就跟水做的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丫的再說這,我弄死你。”黃隊轉而郁悶的說道:“我跟你說,公平競爭哈,還有,你再說這個我就拿鞋拔子抽你!”

    我看著他嫉妒的表情笑而不語……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我們是第二天一早六點鐘就起來的,這會兒天色還未大亮,豈料白丞丞竟然起的比我跟黃隊還早,倒是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盛安鎮的早集六點多已經開始擺了,我們洗漱完畢下樓吃了點飯,出門的時候倒是剛好,整個鎮子上就兩條水泥路,擺攤的一般都在十字路口,有那些賣雞鴨貓狗的,也有些修鞋補鍋的,就連挑貨郎趕集的都有,總的來說還算熱鬧。

    而老頭兒嘴里說的那個馬王爺我們則是大老遠兒的就看到了,因為那家伙攤位前排隊的人自覺站成一排,足有七八個都在焦急等待著,那旁邊涼棚處張著一把桌椅,直到早上八點,這馬王爺才晃晃悠悠的往過來走,他身后頭背著個箱子,右手搖個貨鈴鐺,也就穿著尋常人下地時的衣裳,晃晃悠悠的就過來了。

    我跟黃隊說:“這個人看起來也就稀松平常啊。”

    “人不可貌相。”白丞丞說,黃隊也點頭表示贊同,我說:“那我去排隊,順便離的近些看看這家伙手段。”

    我緩慢走過去,在前面那捂腹的年輕人背后排隊,看這小伙疼的不行,額頭上青筋直冒,出了一頭的冷汗,我插了句:“哎呀,您這是咋地了?能撐得住吧?”

    小伙轉面來看了我一眼,擺手用當地土話說道:“哎呦,日球地疼死我嘍!”

    我就趁這小伙轉面的功夫,把他面相一看,眉心位置,也就是我們叫的印堂處,有一團黑線若隱若現,倘若是一團黑氣那叫印堂發黑,是撞邪,這黑線剛好相反,這不是撞了邪,小伙是被人給暗算了。

    我心說這小伙咋回事?難道是中蠱?

    心里有心替他解病,但我也想看看這所謂馬王爺的手段,遠遠的那些排隊的人還沒開始治病,不成想,馬王爺卻搖鈴三下,自己唱了段口訣:“乾兌相間離火引,血氣衰破坎位吉,三尸在左,七竅生定,見風而退,遇坎則坤,發人醒目需降急火九宮四排、提防黑煞,病除術去,諸事大吉!”

    這家伙真是做足了文章,擺足了派頭兒,然后再一晃鈴:“上前!”

    周圍排隊的人似乎早已見怪不怪,一聽到這一聲,便急忙上前,馬王爺根本就不問病情,一手拉開藥箱,朱砂混著銀針在來人身上幾個穴位就那么刺了幾下,便伸手要了錢,這人趕緊說了幾句感謝話,樂的屁顛屁顛的就走。

    我心說,今兒不會是遇見托兒了吧?有這么治病的?能見效嗎?

    我心里尋思起剛才馬王爺念得這句口訣起來,這心里兩下判斷,只覺得這咒語按羅庚上走向來排有些怪異,可竟然能說的通。

    我隨便找了個驚神煞套用這口訣來算,好家伙,只是三兩下竟讓我找到破解之法就破了,這要按照胡老道教我的法子非得畫符念咒,少不得得拿點裱紙送走煞鬼才可,而這口訣竟然能令我瞬間驅煞。

    我這心里一動,又連續在心里默算,道家本來也有說法,羅庚似人身,這整個羅盤上的方位變幻在一定條件上甚至可以對應人的整個身體,這些我以前知道一點,頓時明白了馬王爺拿銀針點朱砂治病的法子,他這竟也是門克邪的功夫。

    這一番下來,竟讓我信了個一二。

    果然,人雖然多,馬王爺看病卻奇快,只不到十分鐘面前的人便走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我前面這個捂腹的小伙,而且我發現,馬王爺看病的手法有理有據,竟然真是按照他那個口訣出來的,他每次用針,僅僅之前他嘴里念出的那幾句口訣就夠應付了,只是到這個小伙這里略微麻煩一點。

    我用那段口訣細算,發現后面還有最關鍵的一步缺失,反觀馬王爺,小伙的確是中蠱沒錯兒,可他依舊只是幾針,不料這小伙的痛竟霎時間就好了。

    馬王爺還不忘囑咐:“回去之后你要吐,就認準你們家的茅房,無論吐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別害怕,吐完就好。”

    小伙果斷奉上五十塊錢便走,接下來便輪到我了,馬王爺一打量我:“你不是本地人。”

    我趕忙點頭,誠心誠意道:“大師,我們聽朋友說起您手法如神,現在也是有求于您,希望您能治好我們的病,至于酬金,一定包您滿意。”

    馬王爺似乎很滿意我這句話,不由拿手指頭一捻自己的小八字胡:“啥?我的名頭都傳到城里去了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小伙子你很對我的胃口。”馬王爺一笑,直接沖黃隊招手:“來來來,你也過來吧,就省的再浪費時間了,反正你們都是一路病癥。”

    我愣了下,果然這老頭有些門道,說不定他還真有辦法呢。

    馬王爺直把我們兩個都招過去,看了看,然后說道:“兩位……都是土里刨食兒的吧?”

    我一愣,心里卻震驚無比。所謂的土里刨食自然說的是盜墓,我倆雖然并不是盜墓賊,但的確進了墓穴中了詛咒,而這馬王爺只掃了我們兩眼就能看出來,果然有兩把刷子。

    馬王爺說完這話,見我們都沒有矢口否認,繼而說道:“你們這病有些深沉,說說癥狀,我好對癥下藥。”

    我跟黃隊忙把自己一身病癥一說,白丞丞也來了勁,走過來站在一邊細打量著我們,便見馬王爺心里盤算著開始掐手指頭,我能清晰看見馬王爺掐手指頭的運算程序,心里記著那段口訣開始跟他一起默算。

    但很快,我便把口訣用到了盡頭,再反觀馬王爺,這家伙依舊在繼續盤算,但不多時他手腳并用,竟然蹲在地上開始了不斷演算,甚至在地上畫起了杠杠。

    直過去好久一陣,這馬王爺額頭上一陣大汗淋漓,想是算到了關鍵的一步,而此刻的我跟黃隊也把心揪到了極點,看來有門道,真希望這位高人能有辦法把我們的詛咒給直接解了。

    然而,便在這時,馬王爺卻忽然嘆了口氣,道:“唉!咱老馬學藝不精,關鍵時刻口訣用盡,也沒了辦法。”

    我自心中一嘆,唉!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,卻原來是這般的結果。

    黃隊臉帶郁悶之色,馬王爺一看我們這臉色,卻忽然降低了聲音,神秘兮兮的說道:“我是沒辦法了,可說不定也有機會,我只問兩位一句,你們可真是那地下刨土的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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